。江元勤当时还颇为不屑,认为在那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现在他倒反而想见见这小子了。
一来,他想亲眼看看,那个当初在祖父的家法下奄奄一息的家伙,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二来,他也迫切地想知道,江云帆究竟经历了什么,竟能时来运转,与此等佳人走得如此之近。
“元勤!”
就在江元勤思绪万千之际,身旁的程修齐忽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快别神游了,正主来了!”
“谁来了?”
江元勤猛然回神,目光顺着程修齐的视线朝客栈门口望去。
只见客栈那古朴的大门处,三道身影正迈步而入,径直朝着堂中走来。
只一眼,江元勤的心头便猛地一震。
那三人分别是一位体态微胖、面带笑容的老者,一位身着粉色锦裳、目光桀骜的稚嫩少女,以及一位面色冰冷、怀中负剑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他从未见过,但粉裳少女却曾有过一面之缘。
对方乃是京城开阳老侯爷的孙女,齐之瑶。
至于那位笑容可掬的老者,他更是曾在国经院的一次大型讲学会上远远瞻仰过。不是别人,正是他此行梦寐以求想要拜见的大儒——归雁先生,沈远修!
“晚辈江元勤,见过归雁先生!”
江元勤几乎是瞬间收敛了所有杂念,匆忙上前几步,对着沈远修便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弯腰鞠躬,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程修齐见状,也连忙跟上,有样学样地行了一礼。
沈远修定了定神,伸手示意两人免礼。他将目光落在江元勤身上,好奇开口:“这位公子是?”
“回先生,晚辈乃凌州江家长房之子,江元勤。”
“哦?原来是当朝的新科进士!”
沈远修赞赏地点了点头,脸上随即又流露出几分歉意,“关于凌州讲学推延一事,老朽深表歉意。实在是本次镜湖文会之上,偶得一首惊绝之词,让老头子我一时情难自已,这才有所耽搁。”
“先生言重,晚辈惶恐。”
江元勤再度作揖,言辞恳切,姿态谦恭至极,“关于文会那首词,晚辈亦有所耳闻,实乃千年难遇之绝唱!先生为其所吸引,正表明您所追崇的,乃是文学的至高境界,此等风骨,值得我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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