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在此胡来啊!”
刘呈叫苦不迭,生怕对方再给自己扣上什么莫须有的帽子,赶忙将实情和盘托出:“实不相瞒,之所以仅予此诗甲中评级,只因在下于这南考场的所有诗卷当中,另外发现了一篇远胜于它的作品。奈何甲上已是品评之巅,晚辈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将高下分明的二者相提并论!”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满座皆惊。
这首《桃园忆故人》已是如此精妙绝伦,竟还无法与他口中的另一首诗文相提并论,那么那首诗,将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
“绝无可能!”
王珩终是按捺不住了,他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薄怒开口,“今日参与文竞会的,皆是青年才俊。老夫从文五十载,见证过的后辈佳作何止成千上万,这首《桃园忆故人》已然能称得上是其中的顶尖之作,怎可能还会有你口中那般超凡脱俗的神作?”
“王祭酒莫要动气。”
崔鸿见状,适时地打了个圆场,笑着说道,“或许只是这位刘学士的品鉴口味较为独特,又或许是某一首诗文恰好引发了他的强烈共鸣,故而在其心中得到了升华。实际上,他所说的那首诗,应该也只是达到了不俗的水准,要说能远胜此篇,恐怕还相去甚远。”
“崔老所言极是,一个人的意见,代表不了全部。少了他一个甲上,也绝不可能让高公子的妙作蒙尘!”
“说得对,既然如此,那便不必与他计较了。”
众人纷纷摆手附和,言语间表示不愿再与刘呈计较。
但实际上,投向刘呈的目光里,却个个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连诗作好坏优劣都分不清楚,简直羞于与其为伍!
“不行!”
王珩却猛地大喝一声,显然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
他今日,定要让刘呈心服口服,从而亲手改掉自己的评级。唯有如此,高公子才能与江元勤一样,拿到无可挑剔的全甲上成绩,而他日后在高太尉面前,也才算有个完美的交代。
而要达成此目的,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两首诗放在一处,当众一较短长。
此刻,王珩目光灼灼,如利剑般盯着刘呈:“刘学士是吧?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首《桃园忆故人》无法与你心中的甲上之作相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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