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傻在了原地。
不是,您这样说话真的礼貌吗?
您在外面逍遥快活倒是轻松了,如此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就让我去抗王爷的命令,请问那可是我能随随便便就抗的王命吗?
关键是秦七汐撂下这句话之后,便拉着江云帆直接转身走了,压根不给他任何继续开口规劝的机会。
郑彻满心无奈,却又不敢强拦,只能赶紧压低声音吩咐几名心腹手下,命他们远远地跟在后面护卫。
而后他自己则不敢有片刻耽搁,即刻运气于足下,动身返回。
宗师级高手脚程极快,不出片刻光景,他便已重新迈入了天极楼那高高的门槛,并在二楼一间名为“凌渊阁”的书房里,寻到了南毅王秦奉。
此时的秦奉正半伏在宽大的桌案前,用手指用力揉捏着自己的额头,似乎正被什么天大的烦心事所困扰。
他见郑彻独自归来,便缓缓抬起头,沉声问道:“情况如何了?”
“回王爷,诚如您所料,府中确实有大事发生……”
郑彻不敢隐瞒,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完整叙述了一遍。
秦奉听罢,不禁将那双浓黑的眉头越皱越紧:“七汐可有受伤?”
“郡主殿下安然无恙,只是……属下实在万分好奇,雷顺之死,究竟会是何人所为?”
“死的不止一个雷顺。”
秦奉稍稍松了松紧锁的眉梢,脸色却又沉了下去,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北原太守袁宏化,自天极楼离开之后,也死了。”
“什么?”
郑彻瞬间瞪大了双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北域来的使臣连死两位,而且各自身居一方要职,这件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入京城,朝廷那边绝不可能不闻不问,大加追究……”
“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传入京城。”
秦奉缓缓从椅上站起,转身背手,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他再度开口之时,声音低沉而又无比坚定:“说不定……有的人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在做准备了,只等着时机成熟那一刻。”
郑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
与此同时,与秦璎在暗处分开之后,段擎苍独自一人回到了王府内专门为他安排的清心苑。
他在院中西侧的一方凉亭里坐下,不急不躁地燃起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