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是。”
“只是明日京城将举行祈雨大典,关乎天下苍生,贫僧忝为国师,职责所在,不得不谨慎行事。”
“若娘娘法驾此时入京,恐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干扰大典,这干系……贫僧实在担待不起。”
宋寻真没回话,这妖僧说的看似恳切,实则暗藏玄机,想以苍生和大义之名,行阻拦威胁之实。
云诺神色淡淡,语气也平静至极,只是说出去的话,不是那么好听:
“祈区区一个雨,也值得大费周章?”
乌骨一愣,下一秒笑了,他虽看不清这玉舟里面的全貌,但大致也能估算出,其中有个上百人。
看来确实是隐世大家族里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携着下人来凡界游玩,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毕竟但凡懂点行的修士都应该知道,凡界灵气稀薄,行云布雨需调动天地之气,在凡界很难做到如此大规模的行事。
他不再多言,再次行了个佛礼:“既如此,贫僧在京城恭候娘娘法驾。”
说罢,化作金光离去。
乌骨离去后,玉舟上一片寂静。
沈意秋望着乌骨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玄女娘娘,乌骨此人阴险狡诈,他这般轻易退去,恐怕另有图谋。”
宋寻真唇角微扬:“他自然有图谋,窃取国运,逆天修行,这等手段倒是狠辣。”
“窃取国运?”
沈意秋脸色骤变:“难怪近年来天灾不断,民不聊生,原来根源在此!”
“既然他明日要搭台唱戏,”宋寻真声音平静:“我们便去看看,这戏台子搭得如何。”
这等玄而又玄的东西,能运用自如,她也着实期待。
次日午时,京城南郊祭天台广场。
整座祭天台高约九丈,四周插着九十九面黑色幡旗,甲卫林立在阶梯两侧,一派森然之气。
祭坛顶端,矗立着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并非慈眉善目的佛陀,而是金刚怒目之相,青面獠牙,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法印。
乌骨身披那件鲜艳如血的袈裟,双手合十,闭目站立在佛像之下。
皇帝身着繁复的祭天礼服,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在太监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登上祭坛。
他身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情肃穆,却难掩眼底的焦虑与惶恐。
广场外围,更是人山人海,无数百姓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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