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命运,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这一刻,他却突然有点犹豫了,冥冥之中,他觉得,他和神主之间仿佛有什么天定的缘分。
这念头刚冒出来,沈砚清就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做生意的商人而已。
在别人面前,他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是商界最年轻的传奇,可在那个人面前,他跟大厅里任何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
神明。
那可是真正的神明。
那人但凡换一个身份,他都敢上前搭讪,可偏偏,是最遥不可及的存在。
沈砚清想得出神,手指不自觉的收紧,酒杯不堪重负的发出声响,可他却一无所觉。
“看你那眼神。”
裴衍之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都要黏在神主身上了,怎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沈砚清回过神,转头看向裴衍之。
裴衍之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宝蓝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张扬的气息。
沈砚清冷笑:“你呢?你不一样?你要是心里没想法,能注意到我一直盯着神主看?”
裴衍之被戳穿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巴却不肯服软:
“我、我就是随便看看怎么了?全场谁没在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
“哦?”
沈砚清慢条斯理地说:“那你耳根红什么?”
裴衍之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
“沈砚清!”
沈砚清挑眉。
裴衍之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像是认命了一般嘟囔道:
“行行行,我们都是癞蛤蟆行了吧?”
“但我怎么样也比你好一点吧?”
裴衍之上上下下打量沈砚清,“啧”了一声:
“你看看你自己,天天西装眼镜皮鞋,二十几岁穿得跟四十几岁一样,老气横秋的,嗤——”
沈砚清面色不变,淡淡道:
“总比你这不着调的花孔雀好,宝蓝色西装,你是来参加宴会还是来开屏的?”
“你!”
“你们别吵了。”顾清辞终于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打断了两人。
他穿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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