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哭。
我把我的作业也塞给他,“快点写,我先去玩儿了。”
他闷闷应一声没说话。
我偷偷送商爷爷出了村口,也算最后送他一程。
夜里商谭宴抱着被子去我屋里。
上学以后我俩就分开睡了。
“虎丫,今晚咱俩一起睡行吗?”
我直接给他一脚,“滚!”
商谭宴眼泪汪汪的,“就一宿,我爷走了我心里难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陪陪我好吗?好姐姐你最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厚脸皮把他被子铺好。
我背过身没理他。
他就钻进被子里,隔着被子靠在我身后哭鼻子。
凉飕飕的。
果然啥时候商谭宴都是冰冰凉凉的。
他一直哭,后来没办法了,我问他,“你现在眼睛还能看到鬼吗?”
商谭宴轻轻“嗯”一声。
我翻过身,“陈晶花说水房有鬼,你看到了吗?”
商谭宴嗓子一哽,差点儿发出“呱”的一声。
我撇嘴,“我就说陈晶花是个骗子胡说八道,班级里的小姑娘都信她,打水的时候非得拉着同伴才敢去。”
商谭宴嗓音闷闷的,“水房确实没鬼啊,师父说学校这类阳气重的地方没有鬼。”
我也赞同,毕竟在学校还挺热的。
我就把陈晶花下课时候讲的那些鬼故事说给商谭宴听,吓得他瑟瑟发抖。
“虽然陈晶花讲故事很厉害,氛围感塑造的很吓人,但是我才不信,到现在除了梦莹姐我都没咋见到鬼,别说学校,就是乱坟岗都没有鬼好不好。”
商谭宴突然瑟缩一下,紧紧抱住我。
“你干啥,男女授受不亲!”
商谭宴哽咽一下,“水房是没鬼,但是……老师办公室有……三楼也有,挺……挺吓人的。”
我精神了,“真有?长啥样?”
商谭宴回忆的时候还打哆嗦,“长得……披头散发还挺吓人的,而且七窍流血,每天趴在窗户上看着来回走的人。还有三楼……”
突然商谭宴不说话了。
我问他,“你咋了?”
他侧着耳朵听,“你听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我听了一下,挺安静的啊。
虽然商爷爷走了,大房子里就我俩,但是有啥好怕的。
“没声音,你是不是自己吓自己?你要害怕明天叫我爹陪你睡,或者你抱着二亨睡觉也行。”
二亨是大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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