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丫,干嘛呢?上厕所?我扶你去。”
我摆手,“没事儿,我睡不着瞅瞅。”
然后我又推开我爷他们的房门,没啥问题。
崔喜下炕扶着我,“到底咋了?”
我一拍脑袋,忘了我爷那屋有仙家,有啥事儿仙家就吱声了。
“嫂子,刚才我去上厕所,看到咱家来东西了,我瞅着像河里那个水鸭子,那东西处理没有?”
崔喜一脸惊讶,“妈呀你可别吓我,那玩意儿还能上岸呢?
这几天家里有事儿,而且金子跟李爷爷都整不了。
让人去城里请专门下水的能人了,但是吧人家忙,尸体排着捞不完,说得两天才能来呢。”
我点头,想也知道,像这种死得冤枉贼厉害的水鸭子肯定不能是普通人能弄的。
我爷说过,一行有一行的人物。
这订棺材的、扎纸人的、看八字儿的、捞尸的各种各样手艺人是各有绝活的。
这东西没办法串。
就像我大哥出马看事,看的当然是仙家事,就只能在东北这一片。
出了东北,到南方就不一定能成。
仙家就像这邻里邻居,不少仙家互相认识,不认识也能商量着来,好说话。
像李爷爷那样的道长就又是一样,什么天文地理星宿风水等都得学,用的是本事,但是遇到仙家有时候也说不通。
如果仙家修行厉害,更是对不上话只能打,万一打不过还得送了命。
法门各不相同,没有谁厉不厉害一说。
李爷爷甚至说过,别管什么仙家出马还是道长,见了年头久的僵尸该打不过被撂倒还是一样的。
这东西要看还是赶尸的更厉害一些。
人、妖(仙家)、神、鬼……
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各有千秋。
唯有修行厉害才行,一力破万法,只有强大才是门道。
说远了。
这尸体一天不处理,还往家来,我都怕夜里我家谁被尸体叼走。
尸体想要修行也是需要阳气的,但是要特别重的阳气。
俗话说阳盛极阴,阴盛生阳。
之前我身上阳气重,能强压她。
如今我跟普通人没差别,也就没办法奈何她。
把大门都锁上,我又把红针吊在院子大门上,希望这东西有用,这才上炕睡觉。
可是睡着了梦里也乱糟糟的,根本不消停。
一会儿梦到商谭宴又死了……
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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