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去追懿瓷。
九分煞有些迟疑，“咕咕道长带不上我们仨，我便先随龙虎山一起走了。”
于荣华也不拦他，笑眯眯点头。
眼见九分煞转身去追龙虎山道长，再看着方思正他们利索收拾掉云矛的尸体清理血迹，我不解。
这玩意儿咋不带走？
于荣华转身，“跟上。”
我应一声，跟着他一路沉默。
我下意识回头去看，九分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在黑暗中，像是跟我和商谈宴背道而驰。
我们一路到于荣华的住处，他盘腿坐在蒲团上，“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我就盘腿坐在他对面，等着他开口。
于荣华把浮尘一甩，“是不是觉得怪怪的？”
我点头，“一切都怪怪的，那龙虎山掌教……”
于荣华叹口气，“张掌教不是坏人，他只是固执一些，他也很难。”
啊？
我说于大掌教，你这就共情上了？
不是你在玉皇殿上看热闹的时候了？
“你知道我们道门信奉神明的其实不算多，我们更信自己的祖师爷，毕竟祖师爷是真实存在的人。
而那些神话故事里的神明离我们太远了。修道讲究信仰坚定，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面对其他的境况做出改变。”
我：？
说啥呢？
给我干哪儿来了？
从张善龙被我差点儿戳脚指头后，我就觉得他们都怪怪的。
这会儿还给我整上哲学了？
我说，“于叔，我不信什么神明和祖师爷，我没见过，我就信自己。”
于荣华一卡，叹口气，“不是，我这里有一门术法，你先学吧，去龙虎山用的上。”
哦。
他开始念法诀，教我运行心法。
我就跟着学了半小时。
感觉念心法的时候丹田里的红珠子有反应，发热发烫飘在我胸口。
而我的丹火在我四肢百骸游走沸腾。
我头顶冒烟儿，“于叔，这就好了？”
于荣华摇头，“是也不是，等你用的时候就知道了。去龙虎山以后听张善龙的话，活着回来。”
越说越不对劲。
“于叔你要送我们去死啊？咋回事儿？”
于荣华叹口气，“这些事儿不该我跟你说，你问张善龙吧，你只要知道，不是我们不帮龙虎山，而是茅山有茅山的道和守护，这时候我们也自身难保，无法再去帮别人。”
然后于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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