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
李思衍似乎烦了，她问我，“什么叫我有没有资格？他们舍弃我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啊！我被两次炼鬼，有人问过我吗？”
我一瞬间没了言语，停住动作，她一掌拍过来打在我胸口，却震惊于我没有躲，很是惊讶的问，“你为何不躲？”
我说，“那你消气了吗？”
李思衍怔怔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出了泪花儿，笑弯了腰，“你这孩子懂什么，你没经历被人舍弃的日子，如今我被你们发现，又一次被舍弃了，青州叶家舍弃我两次，叶满城舍弃我一次，如今的玄门正道，难不成你还要心疼我吗？”
我说，“嗯，我心疼……”
李思衍蹲在那里盯着我，而后她站起身，抹掉眼泪，“你在怜悯我，我不需要你怜悯，只有我的小鬼才不会舍弃我，我谁都不信了，你也别劝我，既然已经暴露身份，我不可能回去的，我不会再把命运交给别人了。
你帮着他们对付我，你已经选了他们，还假惺惺给谁看？你跟叶满城一样，发现我的本质以后就无情无义，陈弦月，我对你好过，我也没有伤害你，可你背叛了我。”
我攥紧长枪，“李思衍，如果我不拆穿你的身份，你要干什么？在天罗法会上，把所有参加之人炼制成小鬼吗？”
李思衍苦笑，“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说，“你今天上午采摘的草药，都是致幻迷魂的，你在一步一步蚕食茅山，你怕被茅山舍弃，你早就下手了，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该说我背叛你，你最初已经去杀我了，不是吗？”
李思衍勾唇冷笑，“伶牙俐齿。”
我把长枪倒插在地上，手上取出针，“我也不欺负你，都是道医，就用道医的方式来决定胜负，我放倒你，你留下，你放倒我，你走！”
李思衍摇头，“你没必要，你打不过我。”
我手上捏着的都是红色扎鬼针，“你想乱我的心，你是对我好过，你也确实对我有所图谋，李思衍，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你摸透了我的性格，知道我有恩必偿，有仇必报，所以你对我好。
哪怕你对我下药，也可以说想让我远离危险，但是掺杂真心的真心，是真心吗？你活了千年，谋算人心，把于荣华玩弄的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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