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溜溜盯着我,脸上顶着五指印还要凑过来亲我。
我“嘶”一声,惯的他,一脚把他踹下床,“给你点甜头差不多行了,再整那样子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商谈宴又爬过来把脸凑过来贴在我腿上,眼睛黑漆漆盯着我,“这是你愿意接受我了对吗?当初你把我们之间的红线扯断了,我跪在姻缘树下求了好久的姻缘线,你看都不看就扯断了……
这次我没理解错吧?你是同意了对吗?你要嫁给我的对吗?”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仰着头看我,叹口气,“等你长大,还要十五年你才能领证,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应的,拿了你我就是夫妻,懂吗?”
商谈宴笑着把头枕在我腿上,“好,你答应了就好,不论如何,我终于等到你同意了……”
我真是无语。
“你刚才以为这木牌是什么?”
“杀我的刀,或者死法……”
我说,“你又没做错事,我杀你干什么?”
他哼唧,“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
……?
我把他紧紧攥着的左手拿出来,想给他把小木牌戴上,他估计怕我抢回去,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我的!”
我忍着笑意,“嗯,你的,我给你戴上。”
商谈宴犹豫一下,似乎是怕我反悔,又似乎因为某些不太好的记忆,他怕我再次扯断什么,迟迟不给我。
“那你自己戴。”
商谈宴就离我远点儿,坐在地上想把刻着莲花的小木牌戴在脖颈上,可是那东西有禁制,他打不开,急迫的往脖子上比划却把他脖子划出长长一道血线。
出血了。
看着他脖颈一抹红,我有些恍惚,于是光脚下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乖,我给你带,放心,我说话算数,你总得信我吧。”
他这才把紧紧攥着的小木牌松开,可却紧紧盯着我,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似乎生怕我真的干出什么不守信用的事儿。
我把细细锁链打开,这是商谈宴半天给自己手掌脖颈划出好几道伤痕都打不开的,他此刻手心都是伤口。
我把冰凉的红色如同细绳一样的细锁链圈在他脖颈,头放在他肩头侧着脸去合上锁扣。
这动作近到我们如同拥抱。
商谈宴双手哆嗦着,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小木牌稳稳挂在他脖颈上,他终于缓慢而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