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陷入沉默。
此刻刀疤陈只得到一份记忆,身体没有发生不可逆的影响,但是如果真的被赐福后身体发生彻底的改变,如同刚才打死的那个熊人一样,彻底异变了呢?
那还能变回来吗?
如果变不回来,那还如何离开这神农架?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有人再想上前如何。
谁都不敢试。
本身都各有本事的人,要怎么去承受变成另一个不确定物种的负累和冲击?
谁都没必要放弃如今能让自己如鱼得水的本事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还有其他信息吗?比如……为了维持那种形态,就必须吃人肉?”
我问。
这神农架不缺吃的,可是野人吃人。
固然是他们失去人的意识形态被同化所以分不清楚,可是那些保留神智的呢?
比如那个会说话却磕晕过去的野人,他真的晕过去了吗?
不,他是装的。
他身上带着杀过人的气息。
那是一种煞气,这种气息并不陌生,因为我从小就看到的商爷爷和李爷爷身上都有这种气息。
当兵的虽然不是都有,但狙击手等杀过人的都有。
可以说目前在场之人身上除了商谈宴,我们都沾染了那种气息。
我二哥是狙击手,自不用说。
吴老保护杨雪胭,背地里处理人也不必提。
刀疤陈这几个跑江湖的哪个手里能是干净的。
就说我,之前顾家派来杀我的杀手不也亲手被我终结了吗。
所以我们这些人都没一个干净的,身上都带着点儿他人血。
同样的,那两个野人也有,不过区别就是,那个意识不清的身上沾染的气息更多罢了。
而会说话的野人,身上的煞气少一点,估摸着有三条人命的样子。
“把他弄醒问问就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会说话的野人身上。
尺心从兜里摸出来一包药走过去,“我来,我这里有毒药,只要他不说真话,就会毒发而亡。”
那野人哆嗦一下,知道躲不过去,悠悠转醒了,“别伤害我,我说,我啥都说。”
虽然他的语调听不太清晰,却能清楚是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仔细听能听得清楚。
尺心冷笑一声,捏着他后颈皮就把那包药灌进去,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那野人似乎绝望了,趴在那里吐了半天,可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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