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你管她呢,人还是那个人不就行了,你管她芯儿是谁呢,你说是吧。”
他说着还冲我一个电眼,想吐。
吴老摸着胡子,“是啊陈局长,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先看看那小孩儿的态度再说,十几年一起长大,人家总不至于认不出自己姐姐。”
尺心则冲我挤眉弄眼,“哎哟快哄哄你小媳妇,我瞅着他咋还要跑了?”
商谈宴耳朵刷一下红了,却没转头看我,只是盯着那野人满眼郁气。
野人见我们都看着他,立即开始他的表演,“小晏,是我,我才是弦月,她是假的,你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了吗?小时候你体质特殊差点儿死了,是被放进墓地里跟我一起才缓解的。
从那以后你我就寸步不离,你胆子小,总是骗我说有鬼,中间因为一些事你还死过两次,一次是因为你父亲非要带走你,还骂我,我气不过就不想管你了。
另一次是你爷爷身故,我和你一起去奔丧,结果你被带到龙虎山,再回来就躺在棺材里死了,当时我特别伤心,是我爹救了你啊……
小晏,你快到姐姐这里来,乖,我们一起想办法杀了她,还要小心别弄坏我的躯体,不然我怎么跟你在一起啊,我可不想顶着其他身体跟你在一起。”
很好,他有陈弦月出生以来的全部记忆。
尺心左看看右看看,“哎哟,这把高端局,来来来,咱们赌赌谁是真的,赌输了欠人情的。”
“行啊,赌输了把你输给我。”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刀疤陈跟玄素过来了。
这话就是刀疤陈说的。
我说,“看戏就看戏,你俩夹带私货是不?还有你们过来干嘛?”
刀疤陈痞笑,“多新鲜呐,许我们一路上看你们小两口亲亲我我,不许我们也心痒难耐试试?那边儿军队过来接手了,都三天了,才到,估计是直升机找地方太难了,费劲。”
嗯?
我进去三天了?
刀疤陈还提醒陈常喜,“老陈你最知道那些,你去打交道,哦,还有那个陈小二也去了,没啥事儿,他挺厉害的。”
我听得一头黑线。
陈常喜本来想回去了,结果一听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这家伙屁股挺沉啊。
这热闹就非看不可?
行,看吧,一会儿都给我做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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