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过来的,我这喜酒大家也喝一下吧。”
刀疤陈立即回头,“喜酒得喝,哪儿呢?”
尺心赶紧推他,“别问快走!”
刀疤陈没听到前头的,他后来的只知道胡逢喜那些,但是其他人明显意识到什么,有些踌躇要不要走了。
商谈宴拉我手臂,“你说真的?”
我站起来大声道,“您们也知道我和我家小媳妇年纪小,这证现在扯不了,但是家夫又实在不安心,那只能书写一道天地婚书给他安心,此时此刻没有纸笔,劳烦大家帮我找找材料,做个见证,为我们这对小夫妻做个证婚人。”
刀疤陈立即大声喊,“好,你要啥,疤哥手艺好,就算在骨头上雕花儿也能做得。”
其他人面面相觑后,也纷纷笑了,“那可说好了,做证婚人,不会被别人追杀吧?”
秃子意有所指。
我摇头,“不会,杀也是杀我们,没有你们我们也一样能书天地婚书,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此时此地没有办法,劳烦大家帮我取一块干净兽皮来做婚书。”
刀疤陈跟尺心还有玄素立即就去捕猎了。
半小时后带回来一大一小两块收拾干净的白毛兽皮,其中一块还带俩长耳朵,看起来是兔子的。
我看着兽皮沉默一瞬,抬头看商谈宴,他正盯着兽皮发呆,见我抬头一懵,随即想到什么脸色一白,一把抓过兽皮落寞道,“你不必委屈自己,既然反悔了那我们也不必逗留此处,回去吧。”
我死死抓着兽皮,他拽不下去,诧异的抬头看我。
我则笑道,“小兔崽子,这可真是扒你的皮做婚书。”
他听明白了,脸色陡然血红,低着头耳尖如同滴血,“你若是想也是可以的,我胸口皮肉剥下来也够做婚书。”
尺心笑道,“我看她是舍不得的。”
我点头含笑,“自然。”
尺心问我,“你想怎么刻字?我这里有能腐蚀皮肉的药粉。”
我摇头,“刀疤哥,借你的剔骨刀用用。”
刀疤陈把一套剔骨刀都扔过来,“你行不?要不我来给你刻?不过疤哥字不太好,诶你们谁字写得好,来伸伸手。”
吴老道,“老夫不才,这书法也得过书法大赛第一名。”
我笑了,“小晏,你意下如何?”
商谈宴低着头,“我……我的字也写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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