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沈灼怀里,尴尬得无以复比,匆匆忙忙跳下马车就自己跑进院里,连初歌都不管了。反正她知道他会看着儿子。
进了院子,白桃急急迎上来:“姑娘,刚刚有人送来口信,说是让你回来后去回春堂一趟。”
初禾立马站住脚步,抬头望天,看着天色很快要黑了。算了,明日再去吧。她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身体不适,徐太妃被沈灼留在佛光寺休养。林诗音也被留下陪同。
她不是喜欢陪着太妃吗?那就让她陪个够吧。
沈灼差人去相府报了个信,便不再管。
太妃其实不想待在佛光寺,她想回王府。林诗音也不愿意,但她不敢说出口。她想靠着徐太妃接近沈灼,所以怎么能表现出来不愿意呢?
但沈灼既然都发了话,皇帝也没意见,林诗音更不敢有意见。
不过也只是在佛光寺再待一个晚上,第二日她们就匆匆启程回王府。
一大早,沈灼去上朝。想着徐太妃还没回来,院里应该没人会为难初歌,初禾便把他留在府里,让绿萝白桃好好看着他,自己带着墨红出了门。
其实,如果可以,她想把墨红也留在府里。可是墨红说,王爷让她跟着初姑娘。
行吧,想跟就跟。她也没心思去顾及太多。好在墨红大多数时间,都是隐身的,只有少数时间现身守在她身边。
到了回春堂,邓大夫匆匆迎上来:“小禾,那人又来说,退让一步,可以见你,但也得知道你的资料。”
初禾很是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得个病这样神秘?
不过,想起义父说,这人的病一直吃的是他供给的草药,便也了然。义父已经走了,想必原来预备的草药也已服完,现在病症发作,又找不到义父,这才到处寻药。
可有如此顾忌的病人,身份一定是不简单。并且,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得了这病,这才连大夫都如此防备。
当年,他们是怎么找到义父的?义父为什么会连续这么多年给他供药?更奇怪的是,义父到死都没告诉她这病人是谁,只说人在京都。
如今,机会来了,只要她同意条件,见了面,她就能知道这病人是谁。
但是这会,初禾忽然消了想见人的念头。
义父会救的人,当不是什么大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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