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行。”
有酒有烧鸡?初歌的眼睛瞬间亮晶晶。
初禾撇他一眼:“酒跟你没关系。”
“嘁!”欺负他小是吧?行吧,酒不能喝,吃烧鸡也行。
“吴伯伯,我要一只!”初歌对着老吴的背影大声喊道。
“知道了。”老吴扬了扬手。
屋里有炉火,比外面暖和多了。其实,现在的天气也不算真正冷,但邹红怕冷,老吴就帮她设计了点火的装备,让她住着舒服些。
“小姐,您——”邹红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我没事。对了,今日闭门谢客吧,我有事跟你们说。”初禾把初歌抱上床,把他的鞋子脱了,又把邹红桌上的账本拿过来,丢到床上。
“崽崽,把这些账本看看,我跟红姨有话说。”
“知道了。”初歌很是乖巧地应下,把账本铺开,自己趴在床上认真看起来。
其实初禾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但她知道初歌对数字很有兴趣,只是她却不知道,账本上的数目一笔一笔地由此进入初歌的脑海,若干时间后,对他大有用处。
老吴买了东西回来,听从初禾的吩咐,去把店铺的门关了。
主仆三个,外加一个小孩,就窝在邹红的屋里吃东西。
初歌早已把账本看完,并记在脑子里,这会他自己捧着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初禾双手放在桌上,左手无意识敲着桌面,右手转动着酒杯。刚刚一杯已经下肚,她依然沉默着没有开口。
邹红和老吴觉得今日的小姐有点异常,却不敢再开口问原因。
一直到喝过三杯酒之后,初禾才开口对他们说:“初歌的爹,是当今的翎王沈灼——我也是来京都之后才知道他的身份……”
邹红点点头:“刚刚初歌已经说了……小姐,翎王的身份,对您想要做的事情有阻碍么?”
初禾撕了一个鸡翅膀啃一口:“阻碍倒不至于,但他的身份特殊,而且……他想要我!”
这是初禾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出沈灼的目的。初歌倒是有些惊讶地瞅了一眼他娘。还不错嘛,智商还算在线。
邹红却是懵了:“什么叫‘他想要我’?”
初歌暗暗丢给红姨一个白眼——果然,没有过男人的女人都是情感白·痴!
初禾也默默剐邹红一眼,慢吞吞开口:“意思就是他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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