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执迷不悟,那万一初歌有个好歹,你别怪到老身的身上!”徐太妃也收起那副假仁假义的面孔,露出厌恶狠毒的神色。
初禾静静地看着她,心疼沈灼怎么会有这样的养母!当初在她膝下长大,怕是也受了不少委屈吧?这样想来,沈灼还挺可怜的!比起初歌,他是不幸得多啊!
徐太妃见初禾不作言语,以为她害怕了,便放软了语气:“怎么样?这笔买卖,其实你不亏——你本就是乡野之人,能够当上王府侧妃,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你把沈灼的婚姻当买卖?你这样的心思,他知道么?”初禾不觉好笑,也替沈灼觉得悲哀。
“这是我跟你的交易,跟灼儿有啥关系?他娶林诗音,才是天作之合!”徐太妃有点恼火,觉得初禾油盐不进,听不进一句话。
“我跟你没啥交易。我说过,只要沈灼放手,这王妃之位,我并不稀罕!还有,奉劝太妃一句,别打我儿子的主意,不然,到时你遭殃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支会于你!”初禾脸色一板,眉眼清冷,浑身泛出一股冷气。
“你——你敢威胁老身?”徐太妃气急败坏。
“太妃不也威胁我了么?咱们彼此彼此。”初禾说完,余光扫了一下嫣红。
嫣红突然觉得身上一冷,无端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