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刘夫人却是抓住丈夫的手:“老爷,你说有没有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却听得一声尖锐的呼叫:“灼儿!”
众人齐齐扭头望去,就见徐太妃一身怒气站在马车边,她的脸因为极度生气而微微变形,整个人充满了戾气。
她在马车里左等右等,也不见沈灼到她马车前接她下车。刚刚在王府不去请她就算了,现在宫门外,竟然让她如此丢脸,徐太妃这口气忍不下去了。
沈灼一手牵着初禾,一手牵着初歌,走到徐太妃面前:“母妃。”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差点没把徐太妃送走。
“你——”她一手捂胸,一手指着沈灼,“你”了半天,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初禾悄悄挠了挠沈灼的手心,在他看过来时递了个眼神:她这是生气了,你没看见吗?
然后不露痕迹地把手从沈灼的手心抽出来,示意他去扶太妃。
沈灼默了下,遂伸手扶住太妃:“母妃,灼儿扶您进宫吧。”
说罢,他双手扶住太妃的胳膊。徐太妃这才缓过气来,狠狠瞪他一眼,眼底都是谴责。
沈灼装作看不见,只顾扶着她进宫门。
徐太妃也知道这是在宫里,好歹沈灼过来扶她了,心头这才舒服点。
她轻蔑地瞥了一下初禾母子,昂着头在沈灼的搀扶下抬步踏进宫门。
初禾抿了抿嘴,一手牵着初歌,跟在太妃和沈灼身后。
初歌悄悄“嘁”了一声,抬头看娘亲。
初禾回望儿子,无奈地笑笑。
众官员和家眷见沈灼一家进去了,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跟在他们身后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