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外,所以松林院的消息,半点没有外泄。
而这一天,还是沈灼去馨香院请安的时候自己说的。
徐太妃原来生着气。从初一沈灼负气走后,她就没有见过沈灼的影子,连请都请不来了。
她以为,肯定是初禾在沈灼耳边吹着风,不让他来馨香院,所以这两天,她把初禾恨得死死的。
却没想到,原来沈灼是生病了。
听到他说整整烧了半天一夜,徐太妃这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灼儿,让母妃看看——确实是瘦了也憔悴了!你怎么也不差人来跟母妃说一声?”摸着儿子的脸,徐太妃有些哽咽。
看着徐太妃难得的温情,沈灼微微有些动容。他没有忘记初一的时候,徐太妃怎么背后诋毁初禾,只是看着馨香院里,她孤独的一个人,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她终究是自己的母妃,是那个养育自己长大的女人。
“母妃,灼儿没事了,您不用担心。”沈灼扶着徐太妃坐下,轻声安慰。
“灼儿,母妃知道你还在生气,那天的事,母妃也不是故意让你听见的,只是初禾那个女人——”她看到沈灼脸色一变,自觉又惹到了他,赶紧住了嘴。
“母妃,皇上既已赐婚,初禾便是堂堂正正的翎王妃,还望母妃不要再生事端。还有,林诗音那个女人,母妃若是喜欢她,就去收为义女,这样她便可以跟母妃亲近点。除此之外,别的身份,灼儿也给不了她。”沈灼淡淡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徐太妃心头一塞:“灼儿,为何就非要那个初禾不可呢?”
“母妃,您为何就非要灼儿娶林诗音不可呢?难道您和左相之间有什么交易吗?”沈灼一句话,惊得徐太妃手里的茶盏都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