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身边。
沈灼说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在马上百步穿杨了。而初禾自己,在初歌的这个年龄,也已历练不少。
看来,先皇与义父一样,都是有远见深虑之人。
沈灼看初禾一直搂着儿子,知她心中不舍,便温声道:“若是你不舍得歌儿,可一周让他回家一趟,或是你也可以常过来看他。”
初禾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初歌却是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
“小禾苗,我长大啦,不用这么担心我的。我跟你说哦——”他悄悄附到他娘亲的耳边,低低道,“要不然,你再跟我爹生一个嘛,到时你不就又有得玩了?”
初禾脸上一热,瞪向儿子:“你说的什么鬼话?”
初歌嘻嘻一笑,眼光瞥向他爹,没再接话。
沈灼眼尾一挑,这是跟他有关系么?看着儿子那调皮的脸色,沈灼不相信他刚刚说的是自己的好话。
初歌迎着他爹的目光,挑衅地笑笑。沈灼觉得这个儿子很欠揍,但他不敢动手,怕这崽的娘会跟自己拼命。
路程就在父子目光的较量中慢慢缩短,直到马车驶入京畿卫大营的大门。
不同于上次沈灼到来的情况,才刚进大门,就听到阵阵响亮的吆喝声。
昨日沈灼特地交代,不许提前透露他要来的消息,就是想看看,经过上次的教训之后,整个京畿卫大营的面貌如何。
初禾有些好奇地撩开窗帘瞧一眼,只见外面遍地风沙起,响声一阵接着一阵,只看到人影婆娑,却看不清人。
沈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初禾说:“这是在练阵法。”
而且看样子,不是刚刚才练的,而是得有几个时辰了。也就是说,应该是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开始训练,才有现在这样子。
沈灼不动声息,内心却是满意的。看来,上次来的成效还是有的。
马车直接到大帐前停下。刚刚马车进大营时,就有兵士跑去报给黄钦。他现在正代理着明湛的京畿卫调度使之职。
沈灼扶着初禾下马车时,黄钦和其他几位将领在大帐前迎接。
“参见王爷、王妃,见过世子!”几位武将单膝点地,拱手行礼。
“都起来吧。”沈灼淡淡出声,又转向初禾说,“要去练武台看看吗?”
“好。”在他的兵面前,初禾给足沈灼面子,这会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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