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地纯正,是个有福气之人!”
“我倒是希望能跟你一样,能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他不是皇帝!”良贵妃语气落寞,并没有因为晋升贵妃而开心。
“娘娘慎言!在这宫中,不比我翎王府!”初禾提醒。
良贵妃猛地一愣,对啊,她是糊涂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幸好是初禾,要是换了别人,她这会恐怕又得进冷宫了!
“今日之事,多谢王妃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着本宫之处,本宫自当赴汤蹈火!”良贵妃拉着初禾的手,眼眶发湿。
“娘娘言重了!走吧,我先陪你回宫,等安稳下来,我帮你调调身子。”初禾反手扶着她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往外走。
出宫的马车上,初禾问沈灼:“王爷觉得此事就是结尾么?”
“禾儿觉得呢?”沈灼反问道。
初禾摇摇头:“良妃说过,玉嫔是林诗音的闺中密友,我总觉得此事跟林诗音有所牵扯……”
虽然是这样怀疑,但她没有证据。玉嫔并没有把林诗音供出来,但她最后的那句话“要你死的可并不止我一个”又明显是有所指。
“宫中之人,只是朝中各大臣的一个缩影。”沈灼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初禾是何等聪慧之人,一下子就明了这其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