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越聚越多。
随着心中的怨念越来越重，苏心柔的识海中，逐渐有大量的黑气朝一处聚拢，最终凝聚成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影。
那是心魔，刚刚成形的心魔非常脆弱，很容易被抹杀，所以她成形后的第一时间，便立刻躲藏起来。
缩在识海深处最隐蔽的角落，小心翼翼的窥探着苏心柔的一举一动。
她看到苏心柔此刻正处在负面情绪最浓，心神最脆弱的时刻，不由得桀桀一笑。
她躲在暗处，悄悄出声蛊惑道：“只要你的修为到达最高境界，你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至于是正是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杀了那些想杀的人。”
声音若有若无，仿佛从内心深处传来。
苏心柔听到这个声音，微微一愣，下一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对，只要能杀了苏瑾那个贱人，用什么手段不重要。”
“什么正邪，什么对错，都阻挡不了她报仇的决心。”
“我要杀了她们……杀了苏瑾……杀了那个半妖……还有那些羞辱我的人……全都杀了……”
苏心柔自言自语，表情逐渐变的癫狂，她眼眶赤红，眼中的黑丝越来越多，几乎将整个眼白都染成了灰黑色。
心魔看着她负面情绪这么重，高兴的龇牙咧嘴。
她贪婪的吸收着苏心柔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力量，让自己快速生长壮大。
一缕缕黑烟从苏心柔身上溢出，又被心魔吸收，很快，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影便浓郁了许多，也凝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