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画的是意境之美,不注重画具这些东西。几年前的画会我的画卖出五千两,你们不要人云亦云,要有自己的审美。”
“我今年又拜了大师学习,这位山居大师的画可是千金难求。今日画会的画没少有大师的指点,定比几年前有长进。”
“五千两?倒给我一万两我都不要。”
“什么山居大师,千金难求的大师我怎么从未没听说过?”
“你们这些人最好对大师尊敬点!”姜云成猛地喝了一声,“山居大师可是进过宫给先帝画过画的!”
“得罪了他,小心你们小命不保!”
此话一出,蔺晨他们安静了下来,都去看姜云成身边的山居大师。
山居大师摸一把山羊胡,端坐在中间,看似有股银饰高人的风骨。
“给先帝做过画的人该登记造册,胡乱编造可是要被抓下狱的!”蔺晨打量着山居,不觉得能进宫给先帝作画的人能看上姜云成这种蠢猪。
“敢质疑大师,我先报官抓你!”姜云成不甘示弱。
山居大师泰然自若,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登记造册又能如何,谁能去宫里插先帝的起居注?
“官爷,就是他!”
“快将他抓起来,他就是糟蹋了我女儿的采花贼!”
一对年过五旬左右的夫妇领着一队官兵走了进来,将书坊给围了起来。
“什么情况?”姜荣昌姗姗来迟,可一进来就看见官兵把外面里面都围了起来,眼皮止不住的跳。
“侯府世子在此办画会,你们突然闯进来意欲何为?”姜云成喝了一句,眉头皱起。
今日是不是犯小人,怎地找茬的人一个接一个。
他刚说到官府,怎么官府的人就来了,感觉是来者不善。
“今日安平侯府包下了书坊,你们办案是不是找错了地方?”陈德容站到姜云成面前,拿出侯府压人。
她可要靠画会翻身,不能有任何差错。
“侯府?”刘大娘指着陈德容情绪激动的指责,“怪不得一直抓不到这个糟蹋我女儿的畜生,原来是有侯府包庇!
“官爷,你们若是今日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夫妇就一头撞死在这里,阳间的道理讲不通,那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还有我,我的女儿也不能白白惨死!”
“算我一个!”
门口又赶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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