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怎么睡,但还是精神奕奕。
没成想竟然真的能和安平侯府结亲,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以后在做那些官夫人们的生意的时候也能挺挺腰杆子了。
说来他们孙家吃穿用度哪点都不比高门大户差,唯一就是没有一个官家的身份,出门处处都要低人一等。
和侯府结亲以后就好了,沾衣带故,他们也能和靖北王有亲戚。
“不知孙老爷带重礼上门是何意?”姜荣昌没有正眼看陈德容,想探一探虚实。
商人重利,刚刚被一时财色迷眼,这会儿姜荣昌已然思索了一番。
但安平侯府手上并没有什么权势能帮孙家走动谋取权利。
他自己还要攀着靖北王往上爬。
“这……”孙兆元扯了下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是好事,侯夫人没和侯爷说吗?”
孙夫人也跟着笑,合不拢嘴。
姜荣昌反而被他们笑的心中发毛,不得不转头去看陈德容,眼神带着询问。
陈德容正襟危坐,说话也带着笑,“难得孙夫人和我聊的投缘,知道孙家令郎还未婚配,正好可以和我们侯府结秦晋之好。”
“正是。”孙夫人附和。
“胡闹!”姜荣昌猛地变了脸,没了好语气,“月儿怎可下嫁给这种商贾之家,简直荒唐!”
孙兆元和孙夫人一愣,脸上的笑容尬住。。
“侯爷错了。”陈德容笑容不减,“不是月儿,是青禾。”
“青禾?”姜荣昌皱了下眉,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也该和我商量。”
“侯爷脾气急,你们别见怪。”陈德容安抚孙兆元他们一句,又看向姜荣昌,“这不是正在和侯爷商量,孙老爷和夫人也不是蛮横之人,不是来抢人这就过门的!”
姜荣昌再次将眼神落在孙兆元身上,竟是要用亲事来攀附侯府的。
“侯爷是看不起我们?”孙夫人撇嘴,“我们孙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进了我们家只有享福的份儿,我们什么实力你们也清楚。”
说着故意挑一眼桌上的珍珠。
“侯爷,如今侯府什么处境你也清楚。”陈德容抬起手帕遮住嘴,小声靠近姜荣昌道;“香料铺子名声尽毁,府中的开销要靠变卖家产,不是长久之计。”
“让青禾和孙家大公子结亲,孙家稍稍带带我们侯府的铺子,挣得也够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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