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谅。
简直是痴心妄想。
“安平侯来的正好,不如正好传授一下是怎么教导儿女的经验。”朱语萱直接讽刺,“王妃有仁义之名,世子靠着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画技就敢大言不惭说要做公主的驸马!”
“至少我的儿女比你有教养,你何来的底气直接和本侯说话!”姜荣昌瞪一眼安平侯。
“安平侯果然自视甚高,还是先求得公主原谅再教训我!”朱语萱不以为然,姜家已经要大难临头,还有何惧。
“公主息怒,我儿虽然冒失,但说不定确实是和公主有些缘分,不如给他个机会。”姜荣昌看一眼姜云成,明明姜云成和他保证一定会让永宁公主愿意让他做驸马。
不成想事情却闹成这个样子!
还要他过来收拾烂摊子。
“我女儿能被赐婚给靖北王,说明我侯府的儿女都是人上人,公主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永宁公主的脸愈发的阴沉,“笑话,安平侯的意思是说让本公主和一个当众调戏的宵小在一起,还给本公主一个机会,安平侯可真把自己看的够重的!”
连太后想要给她指婚都要看她的脸色,安平侯竟然敢如此大胆!
“王妃,这可也是你的意思?”永宁公主冲姜屿宁投去一记寒光。
本想看在靖北王的面子上,教训一下便算了。
不成想这姜家倒是蹬鼻子上脸,摆出一副好像做她的驸马是给了她多大的面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