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如今还做了京中权势最盛的靖北王的王妃。
只能说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也跟在后面去了大槐树许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落不了俗套。
到了大槐树下,一看已经围了不少人,全都用红绸系上了木牌。
站在最前面的人周贵妃。
其他人都不敢僭越,安静的等着周贵妃许完愿。
但也有几个人看周贵妃的眼神多了轻视。
周家刚刚出事,只剩下周贵妃一个人在宫中,没有了娘家做支撑,多少有些孤木难支。
眼见着周贵妃穿的衣服都朴素了不少。
周贵妃默念一会儿,放下双手合十的手,转过了身。
“贵妃娘娘向来受宠,难道还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窦国公夫人开口。
窦国公府之前没少被周太傅参奏。
窦国公府也是世代传承的门阀大家,门荫过多自是挡了不少寒门的学子之路。
和周太傅没少针尖对麦茫。
但周太傅这些年也变了不少,以前为寒门开路,走着走着就开始被同化,也和不少门阀相交。
更像是要做那个掌舵的人,两手都想要抓。
这次周太傅被流放,这些一直被打压门阀氏族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有卷土重来之势。
“窦国公夫人说的是,皇上向来恩宠我。”周贵妃笑里藏刀,分明是在嘲讽她,更是在映射她贪心,“我时常觉得皇上和母后给我的太多,我无以为报,只能诚心乞求母后身心顺遂和皇上龙体安康。”
“还以为周贵妃是为了周家的事情烦恼,周太傅流放千里,贵妃娘娘难道不担忧吗?”窦国公夫人又设身处地的为周贵妃想。
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窦国公夫人这是趁机落井下石,就是要抓住周贵妃不放。
周贵妃很难回答,说担忧就是在质疑皇上的圣旨,说不担忧便是不孝。
两难。
周贵妃面上的笑意也减了两分,分明是故意让下不来台。
“也是,看我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窦国公夫自顾自的又道;“上了年纪,说话有时候过嘴不过心,周太傅犯的可是大罪,听说不少他的门生都忙着和他撇清关系呢!贵妃娘娘该也不想提起这些恼人的事情。”
周贵妃心怒火滔天,窦国公夫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话赖话都让她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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