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的上等人,怎愿意和市井的长舌妇相提并论。。
“靖北王王妃真是好大的胆子,敢说诸位夫人和周贵妃是长舌妇?”朱语萱耐不住呛声姜屿宁,“且靖北王王妃的身上挂着和南王一样的荷包,并不是诸位夫人捕风捉影。”
“这是朱小姐说诸位夫人和贵妃娘娘是长舌妇,我可从未说过。”姜屿宁挑了下眉。
几位夫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一眼朱语萱。
和高门这些夫人打交道很重要的一点便是看破不说破。
话说清楚了便是得罪人。
朱语萱只图一痛快,恨不得立刻将姜屿宁和南王的奸情坐实,好让姜屿宁一辈子盯在耻辱柱上。
看她还怎么得意。
却没想她被闹了个红脸,那也不能放过姜屿宁,“靖北王王妃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自己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我的荷包为何会在南王身上,我也想知道。”姜屿宁依然淡定,看了一眼好似没事人一般的南王。
朱语萱嗤笑一声,“靖北王王妃装无辜的摸样可以去戏班子当头牌了,荷包从来都是女子送给情郎的,你的荷包不该在靖北王身上吗?”
“在南王身上出现,还怪我们多想,靖北王王妃不光会装模作样,更会倒打一耙。”
众人都看着姜屿宁,眼神各异,都等着看姜屿宁的笑话。
而且还能损了靖北王的威望。
“朱小姐说的在理,但我真的不知为何我的荷包会在南王身上。”姜屿宁一脸真诚,又道;“为何朱小姐不问问南王,只抓着我不放?是在你心里已经认定是我勾引了南王,对吗?”
“难道不是吗?”朱语萱真没想到姜屿宁的脸皮竟然这么厚。
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若是我和南王真的有什么,便不会将如此明显的荷包明晃晃的带在身上,岂不是昭告天下我和南王之间不清不楚?”姜屿宁不屑的勾了下唇角,“勾引也不是只能用在女人身上,我行得正坐得端。”
“何况,我不认为天下的男有谁能比的上我家王爷。”姜屿宁斩钉截铁,微微扬起的眉毛诉说着骄傲。。
萧衍此时有诸多掣肘,可丝毫不耽误几年后他是说一不二的摄政王。
这点儿自信她还是有的。
“姜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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