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太常寺卿夫人主动要攀附我们靖北王王府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皇后和大长公主顿时看向姜璟月。
姜璟月眼神有些慌乱,姜屿宁根本是在给她挖坑。
她要是说了事实,岂不是得罪了太常寺卿夫人。
又不能将问题都赖在她父亲身上,那便是不孝。
况且父亲已然受伤了。
“我不知道。”姜璟月垂头,暗暗瞪一眼姜屿宁。
她才不踩坑。
太常寺卿夫人气的胸口微微浮动,安平侯都些什么人。
“那没法了,只能去大理寺了。”姜屿宁不痛不痒的说。
太常寺卿夫人一咬牙,又开了口,“算了,反正我家大妹妹和安平侯的亲事也不成了,没有必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但这个疯妇打了我,总要给我个说法。”太常寺卿夫人狠歹歹的盯着陈德容。
“太常寺卿夫人可想好了再说话,在皇后面前可不能信口雌黄。”大长公主略了一眼姜屿宁。
明明是个开罪姜屿宁的好机会,这太常寺卿夫人怎么被姜屿宁三两句话吓得就打了退堂鼓。
太常寺卿夫人见大长公主这话锋是有意帮她说话,顿时眼睛一亮。
说不定这事情还有转机。
“我虽没有安平侯府侯夫人品极高,但也是官宦之妇,不用惩罚侯夫人了。”太常寺卿夫人冲姜屿宁勾出了个=笑容,“靖北王王妃给我点儿补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