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起的桌子边上。
罗瀚海和罗雁芙对视一眼,被萧衍的沉默冷住了。
“倒是个可怜的。”罗瀚海看一眼兔子,“你倒是好心,可它腿上的伤口很深,放了他怕是也难存活。”
“那……”罗雁芙眼睛眨了眨,渐渐有了水汽,忽然转头看向了萧衍,“我刚刚好像看见了靖北王身边有太医跟随,能不能请靖北王让太医为小兔子诊治一下?”
“它还这么小……”
罗长舟在旁边渍了两声,肩膀抖了抖,坐在了靖北王的身边。
感觉身上要掉鸡皮疙瘩了。
罗雁芙上前几步,迎着火光站在萧衍面前,“王爷,好不好?”
“太医岂能是被你驱使给兔子治伤的?”罗瀚海呵斥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王爷定也不忍心看着它就这么……”罗雁芙却不甘心,依然用湿漉漉的可怜眼神看着萧衍。
“你袖子上的毛边是何种毛?”萧衍冷声开口。
霎时,罗雁芙低头,罗长舟他们也都看了过去。
罗雁芙眼神低垂,抱着兔子的手一松,又紧了紧,将袖口往兔子身子底下伸了伸。
“小女懵懂无知,吃穿用度都是内人打理。”罗瀚海打圆场。
“兔子可怜,兔毛倒是舒服。”罗长舟道。
“多谢王爷提醒,不成想竟是这么残忍,以后我定会注意不穿这些皮毛制作的衣服了。”罗雁芙愤愤道,好似真的无辜。
萧衍瞥一眼罗雁芙,不冷不淡。
“那王爷是不是能让太医……”罗雁芙又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