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举起了鞭子。
陆芷君眼睛一动,上前两步,上了马车。
总不能让别人嘲讽她连回去的马车都没有。
真是失误了。
不成想鹿鸣山之行,处处受了掣肘。
“动一动。”银蝶上去一看马车上挤了六丫鬟,呼吸都是这群下人的肮脏味道。
“陆小姐凑合凑合吧,就这个条件了。”月白抓起一把瓜子,翘起了脚。
陆芷君皱着眉头坐在了马车前面门框的位置,银蝶坐在旁边隔开了一个婆子。
“走了。”月白看一眼陆芷君的样子,嘴角带笑。
谁叫她非要挤进不该她进的靖北王王府。
车夫一鞭子下去,马车重新起程。
月白“哎呦”一声,身子一歪,连带着都往前面歪了过去。
做在最前面的陆芷君一个踉跄,根本抵不住这些人一起挤压过来的力量。
“梆”的一声,陆芷君的头撞在了马车上,疼的瞬间叫出了声音,眼泪也在眼睛里转悠。
“小姐!”银蝶连忙去看陆芷君的头,怒斥一声,“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们做什么了?”月白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山路崎岖不平,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只能请陆小姐多见谅了。”
“你……”银蝶还要说,却被陆芷君抓住了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
和这群不识趣的下人争执只会降低她的身份,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她进靖北王王府,拿下姜屿宁,这些狗东西连叫唤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的姜屿宁和萧衍在马车上一人坐一面。
经过刚刚一闹,姜屿宁本想宣之于口的话含在嘴边,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萧衍也欲言又止,感觉姜屿宁有心事。
“那个……”
“王爷……”
两人忽然同时出口,皆是一愣。
“你先说。”萧衍回过神儿来。
“王爷何时起程,准备去多久?”姜屿宁问。
她记得上一世的丽水水灾牵扯了不少人。;
具体内情不知是什么,只听说过只言片语。
“差不多后日,归期不定。”萧衍回,“陆芷君的事情是我一时大意,你是本王的正妃,不用在乎她的身份地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在王府里待不了多少日子。”
“陆小姐相貌家世确实一等一,王爷真的不想留下她吗?”姜屿宁问完,心中又有些后悔。
“你是希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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