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宁挑了下眼皮,“那日在地牢里说舞姬的事情只有你带来的官差听见了我说的话,然后黑衣人就出现刺杀了所有舞姬。刘长路疯的那日,听闻太守大人也去了地牢审问他,说了舞姬被杀的事情故意刺激了刘长路!今日你又和刘长路说了什么才让他甘心赴死呢?”
“王妃简直是胡言乱语,我想审问出刘长路的背后之人却被王妃说成是故意为之,真是荒唐。”周志成厉了眼色。
“太守大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姜屿宁冷笑一声。
“王妃休要再说这种话,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这可是诬陷。”周志成表情不悦。
“太守大人要是不说,等一会儿刘长路招供了,那太守大人可就被动了。”姜屿宁语气一沉。
此刻的雨渐渐变小。
“这不就是太守大人着急想要进去的原因吗?不就是怕刘长路将他和你勾结在一起的事情说出来吗?”
“不然太守大人也不会一听到刘长路被拆穿,连夜就来了丽水,也不说被其他县丞的事情缠身了。”
“王妃为何要如此恶意揣测我!”周志成瞪着姜屿宁。
可心里却有些不安,怎么都传去了信儿,还没来人。
要是真让刘长路开口,那他们都跑不了。
“太守大人是在等人吧。”姜屿宁话锋一转,“但是可惜了,太守大人等的人不会来了。”
“那个面具人刚刚被我带去的人给围攻了,此刻他怕是连自己都顾不上了,怎么还能来帮太守大人杀人灭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