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多少人,来时就要多少人,满载而归......”
白啸川在那里激情的演讲,底下伙计听得热血沸腾。
而此时人群中忽有骚动,只见个身着素色长衫的少年推着口麻布裹住的大箱往前挤,正是代父出征的吴疆。
此刻箱子里时不时传出“咯咯”轻响,惹得不少伙计侧目。
“大侄子,你那箱子里装的什么宝贝?”
李啸山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吓得吴疆一个趔趄。
“李叔,是...是些防身的活物。”
吴疆含糊应着,没有细说箱中是什么......
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常沙城,百来号人牵着骡马,挑着洛阳铲、撬棍、绳索等物,绵延半里地。
快马加鞭四百里路不过三四天,可带着上百号人和辎重,只能缓缓而行。
白日里,吴疆总凑在五位太保身边,一会儿向赵望舒请教水下憋气战斗的方法,一会儿缠着顾寒山问“寻龙点穴”的门道。
......
“内家拳讲究‘气沉丹田’,你这马步扎得倒挺扎实。”
秦啸风一脚踹在吴疆膝弯,见他纹丝不动,才满意的点头,“看好了,出拳时要如鞭子抽击,腕子得活……”
五人中数王敬之最是寡言,不过从交谈中得知他曾经在宋老大夫那里学过医术。
他对吴疆的怒晴鸡也和他师傅如出一辙,两人关系因此比之其他太保,要更加亲近不少!
在这个没有高铁、没有飞机、甚至马路都很少的湘西地界。
路途之艰难,远超吴疆的想象。
他这才知道王三他们六日奔袭两地的艰辛!
七日后,队伍终于抵达老熊岭地界。
密林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腐叶与瘴气的味道,骡马到了山脚下便躁动不安。
吴疆的箱子里“咯咯”声愈发急促,他摸了摸箱壁,低声道,“别急,到地方了。”
忽听前方林中传来马蹄声,众人警觉之际,一道红影从树后闪出。
那女子身着枣红劲装,腰间悬着柄短铳,背上交叉两把苗刀,乌黑短发被风掀起,露出脖颈间银质狼牙坠。
她勒住马缰时,靴底马刺在青石上划出火星,目光扫过白家众人时,落在为首的顾寒山身上微微颔首,“顾太保,别来无恙?”
“是月亮门的红姑娘。”
王敬之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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