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劳驾您的辛苦钱。”
中年男人看向陆斗,眼神中透露着新奇。
他向陆斗问:
“花十两银子,只请我喝茶?”
陆斗点头,笑回:
“是。不过喝茶的地儿,有点儿远。”
“哪里?”
“石桥镇。”
中年男人想了想,才笑着开口说道:
“是有点儿远,不过看在十两银子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跑一趟。”
听中年男人说完,陆伯言脸上就是一喜。
但中年男人接下来的话,就让陆伯言的笑容消失。
“不过先说好,我去了只喝茶。”
陆伯言花了十两,可不想只请这个快班的班头只喝茶,不办事。
中年男人也没有看陆伯言,而是盯着陆斗,看他怎么答。
陆斗笑回:
“我们也真的是请您过去喝茶,您到了地方,喝一杯茶尽管走就是。”
听到陆斗这么说,中年男人这才接过了陆伯言递过来的十两碎银。
“好,你们等着,我忙完公务就跟你们去。”
说完,中年男人便转身又进了县衙。
等人走后,陆伯言感觉浑身一松。
忽然感觉背后潮湿一片,竟然全被汗水侵透了。
陆伯言望着陆斗问:
“斗哥,你是想让班头去我们店里喝茶?”
陆斗点头。
陆伯言终于完全明白了儿子的用意。
“十两银子只是请他去我们店里喝一杯茶,是不是太贵了?”
陆斗回:
“总比把十两银子给那些恶霸好。”
陆伯言叹息一声。
“就怕这十两银子顶不了太久,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只是花了十两请班头到我们店里喝杯茶,怕他们又会来找我们麻烦。”
陆斗看向陆伯言。
“所以我们还是得靠自己,只要爹你考上秀才,我们家才能不被陆方平,陆长耕和这些恶霸欺负。”
陆伯言点点头,他现在心中也很急迫。
“爹明白。”
陆斗让陆伯言考秀才,只是后招。
院试要明年八月开始。
但陆方平,陆长耕不一定能让他们家安生的渡过这几个月。
不过好在县试只需要等两个月,府试只需要等四个月。
虽然童生并不是生员,也没办法让别人对你另眼看待。
但如果是一个八岁的童生,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