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言者,不落筌蹄,不著形迹。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天以全体示人,一曲之士乃执著声臭,不亦惑乎?”
“……”
周文渊说完自己的破题,承题和起讲部分,又把自己作的试贴诗说了出来。
他自认为答得还不错。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觉也觉得周文渊答得很好。
但围观的崇文馆的学子们,并没有给予很高评价。
“这个还勉强像点样。”
“这种在我们经馆算是垫底水平。”
周文渊听到自己的答的题和作的诗,居然被说成“勉强像样”“在崇文馆垫底水平”,气得不行。
“这种资才即便要去参加县试,也是要被先生劝着再读两年的。”
在厢房外围观的崇文馆学子,依旧在议论不休。
“乡下经馆,学子才学不高也正常,毕竟乡下经馆的先生听说都只是童生。先生学问都不够,学生的学问又能高到哪儿去?”
围观的崇文馆学子一阵笑声。
听到崇文馆学子,因为他们,而贬低他们的先生,周文渊,陈溪桥等四人更是满眼气愤。
厢房内的老夫子,听到他们这边学馆有些学子说话难听,冷哼一声,呵斥道:
“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读书了是吧?”
“都回去。”
虽然那个老夫子呵斥了。
但围观的崇文馆学子们并没有散去,毕竟他们真想看的,是这个八岁考生。
还没有见识到这个敢八岁考县试的学子,到底是真有才学,还是故意博人眼球,哪肯就这样离去。
虽然围观的学子们没有散去,但好在安静不少。
不过仍有人小声嘀咕。
“这四位学子说那八岁考生,比他们要有才学,如果这四位学子是这种水平的话,那这八岁考生的才学也高不到哪去。”
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听着崇文馆学子对他们的奚笑挖苦,本就气愤。
再听到因为他们四个,害的老馆长,方启正和黄道同也跟着一起蒙羞,更是痛恨自己的才学为什么不能再高一些。
本来周文渊,陈溪桥和石守礼对于和陆斗之前在成材轩时被陆斗压着一头,还存着跟陆斗较劲的心思。
现在他们恨不得陆斗的破题,承题,起讲还有试贴诗,能赢过他们,还要大赢特赢,好让这些瞧不起他们镇上学馆来的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