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景明,又麻烦你了,这是孩子们的一点心意。”
陈景明也没客气,双手接过谢仪,向陆伯言,陆斗,周文渊等人拱手致谢。
“如此,多谢了。”
陆伯言,陆斗和周文渊等人连忙回礼,向陈景明表示感谢。
“陈兄哪里话,该我们谢您才对。”
“谢谢陈先生。”
“……”
老馆长带着陆伯言,陆斗等人离开。
陈景明在旁相送。
这次路过院中时,崇文馆的学子们,没人在用高高在上的俯视,藐视神情看周文渊,陈溪桥等人。
他们的目光多停留在落在最后的陆斗身上。
陆斗朝他们望去时,他们又连忙转过头,或者眼光移到别处,似乎不敢和他对视。
陆斗笑了笑,跟着老馆长走出了崇文馆。
和陈景明在崇文馆的院门口相互拱手道别后,一行人坐着驴车来到了县衙门口。
陆伯言把驴车寄存到县衙不远的一个茶棚之后,老馆长便带着众人进了县衙。
老馆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县衙,给门子说过之后,就径直带着众人走进县衙,直奔县衙礼房而去。
到了礼房外的廊下,陆斗就见礼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有着看着是考生,有的看着像是陪着考生一起来的亲眷。
过了一会儿,从吏房中走出一个书吏,开始收集每个要报考县试考生的亲供,保单,并进行简单核验。
轮到陆斗时,陆伯言将陆斗的亲供和保单递给了书吏。
书吏先草草看了一眼亲供上的廪生担保,确认无误之后,又看了看保单。
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书吏忽然想到刚刚草草看过这考生的个人情况时,是多少岁来着?
他又把这名名叫“陆斗”的考生亲供看了看。
在看到这位陆斗的考生年岁上写着“八岁”时,书吏愣了一下,讶然开口:
“八岁?!”
书吏一开口,在县衙礼房外等着报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全都看向了这边。
书吏看向陆伯言,一脸怀疑地问:
“你,八岁?”
陆伯言连忙双手指向陆斗,笑着解释道:
“我不是考生,是他,是他。”
书吏瞪大眼瞪,盯着陆斗看了看,然后向陆斗确认了一句:
“八岁,应县试?”
听到书吏说“八岁,应县试”,礼房外等着报名的考生和考生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