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天!”
公堂内顿时一静,连院中旁听的民众也被钱同契吓得闭上了嘴。
赵阿大更是吓得跪伏在地,颤抖个不停。
钱同契猛然起身,指着赵阿大,怒声开口:
“尔第一罪,滥权枉法!无票竟敢锁拿良民!《大夏律》明载‘故禁平人’,你这是目无王法!”
“尔第二罪,助纣为虐!分明知是诬告构陷,尔身为衙役班头,不思秉公,反为虎作伥!这是心无良知!”
说到这里,钱同契声音陡然拔高,望着赵阿大怒目而视。
“这第三罪,尔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本官奉朝廷明旨,身入贡院、为国选才之时!此时一应公务皆停,尔手中那张‘差票’从何而来?!”
“是尔盗用旧票,假冒官令!还是尔等鼠辈,竟敢在本官为皇上办事之时,于县衙之内私相授受、盗权自专?!”
“此举非止陷害良民,更是藐视朝廷典制,将皇上与本官置于何地?!此乃滔天大罪!”
钱同契说着,惊堂木再拍,声如炸雷。
“赵阿大!这三重罪,桩桩件件,皆可判尔流放千里,家破人亡!若坐实这‘欺君罔上’之罪,便是斩首之刑!”
说到这里,钱同契顿了一顿,望着赵阿大目光如刀,声音压低却更慑人。
“尔区区一个班头,安敢如此?焉能如此?!这背后是谁人指使,谁人撑腰?!”
“说!——此刻招出主谋,尚可算你戴罪首告,或有一线生机!”
“若再冥顽不化,本官即刻将你定为‘欺君主犯’,严刑拷问,到时不仅你死无全尸,你的妻儿家小,也休想逃脱株连!”
赵阿大早被钱同契吓的两股战战,肝胆俱裂。
他没想到只是用旧差票,锁拿了个人犯,居然会有杀身之祸,还会株连妻儿。
他涕泪横流,哭号着向钱同契说道:
“大人,大人,我说,是李师爷给了我一张旧差票,让我去陆家拿人,还说等到您回衙的时候,再补一张差票就行,李小槐给了我五十两,要我栽赃陆家。”
“大人我是受李师爷威逼,李小槐利诱,才做出此等恶事,请大人念在我平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人,从轻发落!”
赵阿大说着,对钱同契磕头如捣蒜。
常为赵阿大马首是瞻的四个皂班衙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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