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及早来拜谢师父,却拖到今日才来。”
老馆长在陆斗行完礼时就已站起,见陆斗又要再拜,连忙将他扶起。
“快起来。”
将陆斗扶起后,老馆长一脸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好徒弟。
“你这三日所作所为,我已知晓。
击鼓鸣冤斗败李守城,救了大伯,第二天拜谢知县,赠诗‘公庭自有无私境,胸次长悬不夜天’传得沸沸扬扬。
陆家驱逐你们三代血亲,令你们三天之内迁出宗族墓地,镇上也是人尽皆知。”
昨日张老大人雅集,你的‘能扛泰岳千钧重,亦润桑麻一脉甜’‘立成天地一昆仑’和‘举目群山小,我为第一峰’,书院的学子们今早也传开了。”
老馆长一边说着,看着陆斗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喜爱有加。
“你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是在向世人证明我教出个好徒儿,这比你给我磕一百个头,一千个头都让我欣慰。”
陆伯言听了老馆长的话,打趣了一句。
“师父,一千个头,他怕是要磕死在您面前了。”
老馆长听到陆伯言这个不成器的徒儿,居然咒自己最喜欢的徒儿,立马眼神冷冽地瞪了他一眼。
陆伯言看到老馆长目光,讪讪一笑,右手挠了挠眉尾。
老馆长收回目光,看向陆斗时,又变得满脸宠溺。
“行了,去拜谢一下方先生和黄先生吧。”
陆斗笑着朝老馆长点点头。
两人再次向老馆长行礼告辞。
陆伯言临走时,还对老馆长说了一句:
“师父,等下我们再回来叙话。”
老馆长一听陆伯言这么说,已经明了陆斗已经决定去白鹿书院读书了,于是微笑点头。
院中。
邹讲书坐在院中垫着布垫的石墩上,看到陆斗和父亲从楼上走下,立马拿起一卷《诗集》,假装看书,等着陆斗来跟他讲要去白鹿书院读书的事。
等到两人走到院中,邹讲书假装不经意看了父子俩一眼。
没想到的是陆斗只是远远地跟着父亲,朝他揖身一拱手,然后就离开了学馆。
邹讲书脸上笑容没了。
“咦?”
邹讲书将诗集放到石桌上,站了起来,看向院门方向。
这时老馆长也从二楼走下,看到陆斗跟着陆伯言离开之后,笑着对邹讲书说了一句:
“邹讲书,你不是我这好徒儿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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