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董讲书对陆斗边塞诗的评价,馆内,馆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斗也有些意外,一是没想到对他似乎有偏见的董讲书,居然这么夸赞他的这一首边塞诗,二是没想到自己剑走偏锋作出的边塞诗,不仅成了为“天下征人之子代言”,还“补了边塞诗千年之缺”。
馆外众人回过神来,开始议论。
“为天下征人之子立言?”
“补千年之缺?”
“此诗……可传?”
“董讲书是不是夸得太过了?”王承祖看着董讲书,眼神质疑.
陈广厚点点头,也不认可董讲书的评价,说了句:
“我也觉得董讲书有些言过其实了吧?这诗的确是有些妙处,但能当的住这样的夸赞?”
蒋望之默默点头。
中年文士看向王承祖和陈广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何不能?”
“董讲书说此诗‘为天下征人之子立言’‘补了边塞诗千年之缺’,难道不对?自有边塞诗以来,可有一首是代征人之子发声的诗家呢?”
王承祖和陈广厚听了中年文士的话,想要反驳,但却不知从何驳起。
其他看不惯陆斗的人,也都无言以对。
因为他们真的想不出有一首是为征人之子发声的诗。
董讲书对于场外议论,置若罔闻,看着馆内十一县案首,作出自己的评价。
“今日之边塞诗,其他十县案首诸生,所做各有胜场,但定远陆生这一首边塞诗,乃是‘空前之诗’。这文会第二场的诗魁,我亦不做第二人想。”
听到董讲书又将陆斗推为第二场诗会魁首,陆伯言,梁丛,储遂良都很为陆斗高兴。
中年文士和欣赏陆斗才学的考生和士子,纷纷笑着点头认同。
王承祖,陈广厚脸色都十分不忿。
看不惯陆斗的考生和士子,也阴着脸。
仇茂之没想到自己一场诗钟,一场边塞诗,明明都是对陆斗不利的局面,可万万没想到陆斗不仅扭转局面,甚至在这前两场比试都大放异彩,把其他十县案首都映衬的黯淡无光。
仇茂之勉强一笑,看向馆内其他十县案首,又看向馆外众人,问了一句:
“诸君可有异议?”
馆风其他十县案首,像凤栖县案首微笑摇头,其余诸人都是沉默不语。
馆外的王承祖忍不住了,气愤地看了陆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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