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题如何?”
有其他县案立马笑着称赞出声。
“此题甚好!”
淳化县案首也忙不迭笑着附和,对仇茂之说道:
“仇师兄这题出得妙!我自从读书以来,还没有以‘狂’为题作过诗呢。”
淳化县案首对仇茂之说完,笑吟吟地看了陆斗一眼,“今日能作此题,还真是要感谢陆师弟。”
仇茂之见淳化县案首把话头引向陆斗,便顺势微笑看向陆斗,问:
“陆师弟,你觉得此题如何?”
仇茂之一开口,馆内,馆外所有人都看向陆斗,想看看他如何作答。
陆斗看着仇茂之笑了笑,开口回道:
“此题好得很!”
听到陆斗的回答,仇茂之愣了一下。
董讲书也有些意外地看了陆斗一眼。
王承祖,陈广厚,蒋望之,淳化县案首和看不惯陆斗的考生和士子,都有些没想到的样子。
陆伯言,梁丛,储遂良,中年文士等一些为陆斗鸣不平的考生和士子听了陆斗的回答,神色间也有些讶异。
仇茂之看着陆斗,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这小子是强作镇定,还是对此题已经有了解法。
但想到自己出的这题,又觉得陆斗是装腔作势。
毕竟易地而处,换做他是陆斗,面对“狂”之一字作诗,也是很难破局。
仇茂之笑了笑,看向馆内十一县案首。
“那既然诸位师兄弟都无异议,那我们就以‘狂’为题,作诗一首,同样一炷香时间为限。”
管家仇荣早就等候在一旁,仇茂之说完,他便点燃了计时的线香。
馆内其他十县案首开始思索,提笔作答。
陆斗并没有马上提笔作答,而是开始思索自己该怎么答。
狂诗不难。
他脑中有许多狂放名篇,但还是那个问题,要么与“意气之狂”“志狂”题目不符,要么以他现在的年龄,阅力,不能抄来用。
馆外。
梁丛叹息一声。
“陆师弟这次难答了。”
储遂良点点头,看着陆斗,也不禁替自己这个小师弟犯愁。
“不能答,也不能不答,答得好遭人非议,答得不好更惹人耻笑,的确是难。”
馆内,馆外所有人的目光不管看向谁,最后都免不了向枯坐馆中的陆斗看上一眼。
在线香燃到一半时,陆斗终于想到了一首可以破题的两句狂诗。
须知少日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