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拏云志,要作人间第一流!”
“……”
有考生望着陆斗赞了一声。
“诗才真是了得!”
不少考生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王承祖见了,望着陆斗轻哼一声。
“作诗再好又有什么用?诗词只是小道!科举虽然考试贴诗,但也不靠试贴诗为国取士。”
陈广厚看着陆斗冷哼一声。
“陆师弟为博名声,竟然让说书先生把他编成了故事,把案首会的其他十县案贬的一文不值,真是令人作呕!”
陈广厚一说完,贡院外的考生们像是炸开了锅。
“竟有此事?”
“此子如此恶毒?”
“使些阴谋诡计,也配称是读圣贤书的人?”
“……”
陆伯言见陈广厚给他儿子泼脏水,生气的同时,连忙向贡院外的众考生们解释:
“诸位误会了,这说书先生说案首会的故事,并非受我们指使。”
陆斗才不会让陈广厚败坏自己的名声,于是望着陈广厚说了句:
“陈师兄,我们小门小户,管不了别人说谁。我们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会让你在这里诬陷我们了。”
陈广厚听陆斗说自己“诬陷”,当然不认,于是轻嗤一声。
“你胡说什么,谁诬陷你们了?”
陆斗笑了笑,向陈广厚问:
“那陈师兄说我们指使说书先生,去贬低其他十县的师兄,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证据……”陈广厚脸色微红,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斗望着陈广厚,不悦地开口。
“如果陈师兄再无凭无据,诬陷我们,师弟我也只好不讲情面,等到府试结束,请知府大人给我们伸冤了。”
陈广厚听陆斗吓唬他,虽然心中气不过,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陆斗县试结束,就去县衙为大伯击鼓鸣冤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陈广厚红着脸,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贡院外的考生们有不少,都暗暗取笑陈广厚,也有不少人望着陈广厚眼神鄙夷。
更有人对陆斗称赞出声。
“好辨才!”
立马有人笑着附和。
“真是聪明,随便两句就能洗清自己嫌疑,还让那个故意找他麻烦的考生哑口无言。”
“八岁能得案首,果然非同一般。”
“不愧是神童!”
淳化县案首看着陆斗,想到自己被说书先生当成丑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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