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伯言。
陆伯言见到他,脸上一喜,向他挥手。
陆斗被放出,刚走下贡院台阶,陆伯言就走了过来,帮他提过考篮。
父子俩向客栈方向走。
等离开贡院一段距离后,陆伯言才试探着向陆斗问:
“儿子,答得如何?”
陆斗笑回:
“都尽力答了。”
陆伯言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笑呵呵说了句:
“尽力就好。”
陆伯言又问了陆斗府试三场,考的都是什么。
陆斗一一说了。
陆伯言一听府试第三场居然考策问,意外的同时,又有些自责。
“唉,怪爹,平时该让你学一些策问对答。”
“你是怎么答的?”
陆斗把自己没写实策,只写解释思路的方法说了。
陆伯言一听,就觉得儿子这第三场策问,怕是要折戟沉沙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也不怪他儿子。
像策问这种需要对实务有些见解的考题,见识不够,也没有学过,如何能答?”
“首场四书文答好了,就能取中。”陆伯言笑着安慰了陆斗一句。
不过想到自己儿子首场座号,都快被写出圈了,心里就是一黯。
要是按照内圈排名高,外圈排名低,那儿子首场四书文都快落榜的位置了,显然答得也不太好。
不过现在他只能这么安慰儿子。
如果落榜了,他都想好了怎么安慰儿子了。
来日方长……
贡院内。
天色将晚。
安陵县丁知县的阅卷房中,收到了分配给他的五份考生朱卷。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份。
策问一:治河。考生写道“宜筑堤防堵”,丁知县皱了皱眉,批了个“中”,丢到一边。
第二份:策问一,考生抄了几句《禹贡》,背了一遍贾让三策,最后说“宜择其中策”。丁知县面无表情,批了个“中”,又丢到一边。
第三份也大同小异。
他摇了摇头。策问这种东西,对这些考生来说确实太难了。能背出贾让三策,已经算用功的;能知道大禹治水的典故,算是有心的。但要他们“援经据史”“酌古准今”,实在是强人所难。
他拿过第四份“陶字三十五号”考生的朱卷。
翻开封皮,原本并没有抱太大兴趣的丁知县,在看到这考生治水策的思路时,顿时来了精神。
在看到这考生治水策中的“顺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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