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到最后一兵一卒,流干最后一滴血。”
“拉着整个帝国一起陪葬。”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响。
所有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自己刚在投降书上签字,下一秒会议室大门就被暴怒的少壮派军官踹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甚至自己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那些狂热信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八嘎......八嘎呀路。”一个大臣崩溃了,他捶着桌子,“当初是谁,是谁提出用这种极端手段控制民民众的?”
“现在好了,我们作茧自缚了,骑虎难下了。”
“现在我们就是想投降都不行了,下面的人不答应。”
天皇坐在上面,手指抖得厉害。
他是第一次对自己神的地位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下面那些把他当神崇拜的人。一旦信仰崩塌反噬起来,会比敌人更加可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现在能说什么?
说“朕不怕死,为国牺牲”?
他怕。
他怕得要死。
说“继续打下去”?
那更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会议就在无尽的恐惧、争吵和推诿中,持续了三个小时。
没有结果,也没有任何建设性意见。
只有互相甩锅和对未来绝望的哀嚎。
最后天皇虚弱地挥了挥手:
“散......散会吧。”
“明日......再议。”
众大臣们如蒙大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只剩下天皇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签署过无数扩张的命令,也默许过无数暴行。
如今......
“报应......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