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赵刚站在窗边,望着东北方向的天空,眉头紧锁。
“老赵,你还担心呢?”李文斌走过去。
“文斌,”赵刚低声道,“那三颗炸弹下去会死很多人。很多无辜的人。”
“我知道。”李文斌声音平静,“但是老赵你算过账吗?”
“如果不用炸弹,我们要登陆作战,要一寸一寸地推过去。武藤的口号是一亿玉碎,他们会逼着平民当肉盾,会发动自杀式袭击。”
“到时候死的可能不止几十万。”
他转身看着赵刚:“有些选择没有对错,只有代价大小。我们选代价最小的那条路。哪怕那条路,会让我们背上一辈子的心理包袱。”
赵刚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
“我懂。”他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那就记着这种感觉。”李文斌拍拍他肩膀,“以后我们造出更厉害的武器时多想想今天。武器越厉害,握武器的手就越要稳,越要清醒。”
窗外夕阳西下。
最后一抹余晖照在港口停泊的军舰上,泛着血一样的红光。
明天太阳升起时。
这个世界将永远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