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分支隔离制度,从不私下联系,直到中西功被捕。
“进去说。”中西功侧过身,“德田先生听说你要来,推掉了今晚所有的安排,专门在等你。"
袁碧泉点了点头,跟着中西功走上楼梯。
二楼,一间和室的拉门开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对着门口,明显是在等待袁碧泉的到来。
他就是德田球一,日共的早期领导人,因为公开反对军国主义与侵华政策,被捕入狱,一关就是十八年,半个月前刚被释放。
他虽然才刚五十一岁,但看着像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
即便已经出狱半个月,面部还是有些干瘪,脸色蜡黄。
主要是因为他被关了十八年,囚室常年不见日光,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所致。
他刚要起身,袁碧泉就快步上前,连声道:"您坐着就好,坐着就好!"
德田闻言笑着坐了回去,他伸手拍了拍袁碧泉的手背:“刚出来就能见到你,我很高兴。野坂先生下个月就能回国,相信他见到你,也会很高兴的。”
野坂参三和德田球一都是日共的早期领导人,两人都是在1928年被捕入狱的。那一年,军部大规模镇压左翼运动,数千名日共被捕,组织几乎被连根拔起。
不过,野坂在保外就医的时候,秘密逃往了苏联,成了日共在共产国际的代表。
袁碧泉在德田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中西功也在旁边坐了下来,并为两人斟茶。
德田球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袁碧泉身上:“袁桑,我已经见过中岛了,他向我转述了你的建议。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日本是一个工业国家,工人阶级的力量比农民阶级要强得多,我们一直都是以工人运动为主,和你们的国家还不太一样。”
袁碧泉闻言连忙道:“这个我理解,我也只是和中岛君浅聊了一下我自己的看法,不是建议,更不是指导。我们两国的国情不同,道路不同,这一点我是清楚的。”
“野坂先生在延安生活了多年,我想他对日本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比我有发言权得多。我今天来,主要是看望您,不是来谈路线问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