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比个人的安危更重要。搞清楚中途岛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安心。”
东京警视厅的松本雄二冷笑打断:“死到临头,还在散布动摇军心的失败言论!中西功,你的罪行,又加了一条!”
中西功却不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轻声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陈述:“军国主义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是悬崖。那些被你们视为‘胜利’的战役背后,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是资源的枯竭,是道义的沦丧……”
“住口!”松本雄二脸色铁青,与野村大作几乎同时上前,用准备好的布团死死堵住了中西功的嘴,绝不可以再让他散播这些反战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