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他拖周佛山下水,把水搅浑。
可现在他和周佛山明面上还没有闹僵,如此一来,他便再无退路。
沉默良久,他终究躬身:“……我明白了。”
丁默离去后,陈博公重新拿起报纸,嗤笑一声。
他之所以没有接纳丁默,就是对方一直没有亮明立场,他不需要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