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记不大清了,好像是姓于吧。”
“拿个于?干勾于,还是人字余?”江糖继续道。
老妇人摆摆手笑道:“我老婆子一辈子不识字,不清楚什么于,对了小伙子,你问这些是做什么?”
“嗐,我这不是好奇嘛。对了,您说当时的小花铺生意并不好,那看来接下花祭的生意,算是大赚了一笔吧。”江糖故作好奇的看着老妇人,将最后一个水桶放在了她说的位置上。
谁料老妇人摇摇头道:“嗐,赚什么,那花祭的花,都是上赶着给商行送去的!为此老板和老板娘大吵一架,若不是泱泱成为了花神女得了名声爆火了一把,那花送完,早就亏的血本无归了。”
江糖一听,一脸疑惑的看向老妇人,这老板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如此冒险的生意也敢做。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江糖看了一眼,是几个伙计在搬东西,老婆子急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不安的看着江糖。
江糖立即会意,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小声同老妇人道别之后,这才往回返去。
江糖行至花行前,方才那个吵嚷的伙计端着兰花站在门口张望着,江糖见状,急忙躲在人群中低着头,匆匆往酒楼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