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直到跑到城外的乱葬岗处,却见他们像是丢弃一条死狗一般,将人就那么扔了出去。我捂着嘴,不敢哭,怕被他们听到,随后就见他们唱着歌,嬉笑着,离开了乱葬岗,我疯了一样跑上前去,扯开那块白布,就看到了姐姐已经彻底绝气……她的身上,甚至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我不敢想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只知道,那是我绝对惹不起的一些人……”余扬说道最后,嗓音已经全然沙哑,几乎只能发出一些气音来。
江糖皱了皱眉,看着余扬,想象着只有五六岁的孩子,在那个夜里,是有多么的绝望。
“我想带姐姐的尸体回去,可我根本拽不动她,只能跑回家去找爹,我爹知道后,当场晕了过去,等再醒来,便是一口血水,几乎断气,他拽着我的手说,别去找姐姐了,让我拿着那二十两银子,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离开这里……说完这些,我爹便咽气。村子里的人只当是因为姐姐攀上高枝不再理会我们,所以爹爹气绝身亡,只有我知道,是那场该死的花祭,要了我们全家人的性命……”余扬说完这一切,整个人仿佛还未从悲伤的情境中抽离出来,神色也变得麻木了许多。
“你拿着银子,完全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裴凌皱眉看着余扬。
余扬却冷笑一声,看向裴凌问道:“大人,您有家人么?有挚爱之人么?他们若是离去,大人会不会帮他们报仇?大人位高权重,想必若要为一个人报仇,比草民要轻松很多吧。”
裴凌冷眼看着余扬,却间余扬淡淡说道:“我确实离开了,我回到乱葬岗,将姐姐重新埋葬后,便拿着银子离开了临水县,我怕,怕他们会找到我,要我的命,我拿着那些银子,但又因是个孩子,不敢漏财,所以过的依旧很辛苦,时隔三年之后,临水县的花祭再次举行,鬼使神差,我回到了这里,我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在街上看着新一届的花神女游街,等花祭结束后,我一直暗中盯着他们,却发现,那届的花神女,同姐姐的下场,并无二致。都是被人玩 弄欺 辱之后,仍去了乱葬岗。同样,我将她埋葬在姐姐的身侧。与此同时,我发现,花店的生意越做越大,我怀疑,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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