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无奈道:“小的去喝花酒了,就在城里的醉香楼,喝的混天黑地的,第二日才回家。”
“既如此,你还敢说你和刘姨娘之间是清白的?”江糖不屑的看着他。
王琪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随即咬咬牙说道:“我这……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要说,这女人可真够狠心的,多少次我都想和她断了,可她反过来威胁我,所以才一直帮她换那些瓷器,这些年大大小小,估摸着帮她换了差不多几百两的东西了。”
“她有没有提出,要和你离开?”江糖追问道。
却见王琪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说道:“她哪里瞧得上我这个泥腿子,不过是对她有用,又生了副好皮囊罢了,我也提出要带她走,可……可她笑话我哪里比得上周老爷,周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有钱啊,所以我俩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这周老爷……就这么没了?大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可不敢。”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看向王琪继续问道:“你们俩的事情,可有人知道?”
“嗯?那肯定没有啊!不然周老爷必然让人打断我的腿才是!”王琪有些后怕的说道。
说完之后看着裴凌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大人,这刘姨娘只是贪财一些,她也不是个敢杀人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