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火上浇油,只得说道;“许是这几日劳心费力,身子不爽吧,你别管了,大夫很快就来。”
斛律飞鸢抿着唇用力的点了点头,出门的瞬间回头看了眼裴凌,嗓音沙哑道:“裴凌哥哥,帮飞鸢找到真凶!”
“好!你放心!”裴凌认真回应着。
江糖看了眼斛律骁手腕的伤痕,隔了一夜,越发明显了几分。
离开 房间后,将斛律飞鸢和斛律昭交给了他们院子里的贴身女使,这才回屋和裴凌一起查验现场。
“大人,斛律骁是被生前分尸的!”江糖看着地上的血泊,甚至断肢处的伤口鲜血还在往下滴。
斛律骁双眸紧闭,肤色灰白。
江糖上前用力按压了一下裸 露的皮肤处,很快回弹。
甚至手指触摸到皮肉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些许温度。
“死了可能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江糖面色凝重,算时间应该是他们刚到酒楼的时候。
“仵作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衙门的仵作气喘吁吁从院外赶来,冲着裴凌立即行礼。
裴凌晃了晃折扇道:“这个时候了,不必拘礼,赶紧看看吧。”
说完,仵作便立即换上衣服戴好手套拿起箱子径直上前,半蹲在斛律骁的尸体前开始仔细查验起来。
“这是什么?”江糖眼尖,当仵作拿起斛律骁断开的掌心时,一眼就看到了斛律骁指甲缝隙里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