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
难道自己真的中邪了?
徐翔百思不得其解....
.....
.....
吱嘎...吱嘎...
吕家
吕慈推着一个破旧的“架子车”(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边的方言)停在院子里。
端木瑛的房间中,一个破板床上平躺着一个短发女人。
女人穿着灰褐色的破布衣服,衣服上打满了补丁。
女人躺在上面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身子更是骨瘦如柴,整个脸颊上都是皮包骨头。
头发也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亏损而呈现出毛躁的淡粉色。
勉强撑开的眼皮下,是两颗血红色的瞳孔。
披头散发的端木瑛神情漠然,一时间竟然看不出来两个人谁更加让人胆寒一些。
一红一蓝,两团真炁自端木瑛的掌心浮现。
她嘴角扯开一抹疯狂的微笑:
“放心吧...孩子...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比任何人都要健康的活下去...”
听着端木瑛连声调都变了的声音,站在一旁的疯狗吕慈眉眼眯成了一条缝。
自从把那一对农家夫妻强行带上山,并且开始实验之后。
端木瑛的精神好像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有时哭,有时笑。
让他这个自诩疯狗的都有些一下不寒而栗。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不能让端木瑛离开的决心。
谁知道一个拥有独步天下手段的疯女人,一旦起了报复心思,将会有多么的可怕。
所以,还是把她关在自己面前更加让人放心啊....
(尽量会给端木瑛一个相对好一点的结局。)